干翻了一地人的女战神,说变就变,让人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。
顾星芒还没说完。
她吸着鼻子,指着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、断胳膊断腿、开瓢流血的一群人,带着哭腔告状:“他们欺负人!
他们往酒里下药,还要我……
要不是我反应快,你现在看到的就是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把脸埋进谢容烬胸口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躺在地上的赵老板、孙老板他们,此刻已经认出了谢容烬。
他们都是小有名气的民营企业家,有幸在某个商业论坛上见过这位京圈太子爷,不过没机会结交就是了。
此刻,太子爷就站在他们面前,一脸担心的看着那个刚刚被他们灌酒、下药、图谋不轨的小明星。
赵老板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冻住了,脑袋里嗡嗡作响,连额头上的伤口都感觉不到疼了。
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姓顾的小明星明明有这么大个金主,为什么还要求爷爷告奶奶地到处拉投资?
她要是早说她是太子爷的人,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动她一根头发丝啊。
谢容烬一手圈着顾星芒,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。
他转过头,冷冷地扫了地上那几人一眼,那眼神像在看死人。
他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尾音上扬,寒得渗人。
赵老板一个激灵,整个人从地上滚起来,顾不得断了的胳膊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额头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砸:“谢先生饶命!谢先生饶命!我们不知道顾小姐是您的人,我们有眼无珠,我们该死!
求您高抬贵手,饶了我们这一回,我们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孙老板他们几个也挣扎着爬起来,跪成一排,磕头的磕头,扇自己耳光的扇自己耳光。
有人把脑袋都磕出了血,有人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,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求饶的话。
王老板六十多岁了,这会儿哪还有半点体面,伏在地上抖得像筛糠:“谢先生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是人,我们是畜生,求您看在我们老糊涂了的份上,放我们一条生路吧……”
谢容烬不耐烦听这些求饶,嫌恶地皱了皱眉。
周臣礼最会察言观色,赶紧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说:“七哥,刚刚审了一个。
顾小姐是跟他们来谈电影投资的。
他们不谈正经事,就是想潜规则,还给顾小姐他们喝了下药的酒。”
谢容烬点了点头,看都没去看跪地求饶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