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自己又不贪污受贿,与她相交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事到如今,谢峰只觉得无力回天。
唯有天佑帝心情愉悦地接受百官依次朝贺,敬献吉言。
午间赐宴,殿内是四品及其以上官员,殿外是四品以下官员,独裴矩被他留在了殿内,惹得殿外许多人嫉妒不已。
自与嘉国公定亲,裴矩可真是一飞冲天!
同科的榜眼卫骏和探花李朝风如今还是七品翰林,未得寸进,反观裴矩,跟谢珊珊出海一趟就升一级,只怕来年就是四品了。
宴毕出宫,天佑帝把谢峰和谢珊珊叫到紫宸殿,意图让父女二人握手言和。
谢峰忿忿地道:“若非陛下偏心,何以至此?”
天佑帝眨眨眼睛,为自己叫冤:“朕何曾偏心?明明是珊珊办事办到了朕的心坎儿里,朕忍不住就想圆了她的心愿。”
立下那么大的功劳却不让自己破费,实在是太贴心。
谢峰哼了一声,“难道不是陛下见到绿钻就忘记君臣之情?”
天佑帝连连摆手,“爱卿可别冤枉朕,今年颁发恩赏,你可是头一份儿,仅平国公与你比肩,旁人都少得多。”
“那是微臣北伐立功。”谢峰道。
谢珊珊大声嘀咕道:“我还给陛下带回十条大船的金银财宝呢!”
天佑帝精神一振,一面赐座,一面道:“祭祖不急,珊珊你且与朕细说说,怎么弄到这十条大船的金银财宝?难道整个倭国任由你刮地三尺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谢珊珊只是取走了明面上的财富,期间还悄悄地中饱一下私囊。
谢峰就道:“为何不等搜刮所有后再回来?祭祖事小,劫财事大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让您老人家当今年的主祭啊!”谢珊珊挑衅他,“再说,劫掠那么多做什么?时间不足,船又装不下。”
见谢珊珊一脸得意洋洋,谢峰恶向胆边生。
伸手一探,以闪电之速拽走她挂在玉带上的丁香葫芦荷包,“我也要一颗绿钻,不然难解我今日之恨。”
天佑帝瞪圆了眼睛。
谢珊珊嘿嘿一笑,“没有!”
她根本没往荷包里装彩钻,明面上是从荷包里掏出来,实际上是出自空间。
谢峰不信,抽掉系子,把荷包往掌心一倒,倒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金银锞子,不见一粒彩钻,连白钻都没有。
谢珊珊愈加得意,“您可是有前科的,我岂能不有所提防?”
谢峰险些被她气死。
天佑帝急忙转移话题,“珊珊,听你的意思,你打算再去倭国一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