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强脸色难看的要死,勉强露出一丝笑容,“怎么可能!
我怎么会招惹茅山弟子?
你解不了就算了!”
中年人嘿嘿一笑,露出一排烟渍黄牙,“你这小子有意思...
自求多福吧!”
说完背着手,朝外面走去。
这件事恐怕牵扯茅山,这小子印堂发黑,不是好兆头。
自己才不会冒然得罪茅山弟子
阿强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道:“猪鼻子插大蒜装什么象啊,小地方就是小地方...”
他已经打定主意,明天一早就走。
省城一定有高人能解决他身上的问题。
.....
另一头阿豪单脚拖着往前走,但走了一段就累了。
好在半途见到一辆牛车,与那人打了个商量,两块大洋把他送到任家镇。
一直走到天擦黑,才到任家镇。
拖着腿直奔义庄。
义庄内,石坚、叶潇、麻麻地正喝茶。
叶潇没把事情做绝,就是麻麻地千求万求,让他给两人一条生路。
阿豪敲响义庄大门,在文才的带领下来到中堂。
“噗通...”
阿豪二话不说跪在地上,“师父,是我鬼迷心窍,犯下这等大错!”
麻麻地阴沉着脸,站起身去拿起一旁得藤条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抽。
“啊,师父,饶命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饶命啊!”
阿豪被抽的像是滚地葫芦一般。
“混蛋,敢做下这等恶事,今天我就要抽死你!”
麻麻地咬着牙,一鞭又一鞭的抽去。
没多久,阿豪身上满是血痕。
叶潇与石坚两人,则是淡定的喝着茶。
丝毫不在意阿豪的生死。
麻麻地抽了一阵丢下鞭子,喘着粗气问道:“阿强呢?怎么还不回来?”
地上的阿豪虚弱道:“师弟,他一意孤行,去省城了。
师父,我知错了,饶了我吧。
你看我偷的这些东西都拿回来了!”
“不回来了?”
麻麻地脸色一变。
他好不容易哀求大师兄,才让其同意只要两人回来,便留他们一条命。
现在阿强竟然铁了心不知悔改,那...
叶潇茶杯往桌子上一顿,“文才大哥,你看看包袱里的东西少什么。”
文才点点头,开始蹲下身翻起包袱来。
好一阵,才小声道:“还有近一半,师父存的银元这里面也没有...”
叶潇点点头,重新来到法坛旁。
麻麻地脸色骤变,“叶师侄,可否再等一等?
万一阿强就在路上呢?”
夜叶潇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