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间最好!又大又向阳,还有个阳台,太太你看,从这边阳台看过去,风景漂亮的很呢!太太你放心,这间绝对是最好的房间。”
陈妈说着,还拉开了窗帘,给言栀展示外面的风景。
阳台外面正对着一片人造湖,波光粼粼,微风习习,湖里还有天鹅。
“床我也帮太太铺好了,太太有什么缺的少的,只管跟我说。”
言栀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陈妈都已经热情的帮她收拾好了,她也不好再挑三拣四,只好点头:“谢谢陈妈。”
“太太别跟我客气,这都是先生吩咐的,先生说了,太太只当在自己家,不要拘谨。”
言栀真没想到江司敛这样的好脾气。
她几次三番的冒犯他,他一点没跟她计较,反而还主动提出帮她换房间,让她更方便。
“嗯好!”
“那我就不打扰太太了,有什么事太太只管跟我说。”
陈妈适时地离开。
这兵荒马乱的一天终于结束,言栀虚脱的瘫在了床上,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。
在房间的浴室里洗了个澡,言栀早已经疲惫不堪,沾床就睡了。
但她做了个梦,梦到了江司敛。
赤身裸体的江司敛。
他站在淋浴里,喉结上下滚动,精壮的胸口起伏不定,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漆眸锁着她,晦暗又潮湿的眼神,似乎要将她拆分入腹。
他低头靠近她,声音低哑:“栀栀,你想吻我吗?”
她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他的唇瓣,张张合合,有着无形的诱惑,让她难以自控的,靠近他……
“叮铃铃!”
闹钟忽然响了。
言栀猛的睁开眼,房间里已经天光大亮。
她竟然,做春梦了?!
啊啊啊她简直色胆包天!
“太太,早餐准备好了。”陈妈敲门。
“噢好!”言栀慌忙起床,洗漱了一番,换好衣服出门。
餐厅里,江司敛已经在吃早餐了。
江司敛:“早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言栀自从住进这个房子之后,就有了一种好像和他真的在过日子的错觉。
言栀在他对面坐下,声音略显紧绷:“早。”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问。
言栀脑子里猛的跳出那个荒谬的梦,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:“还好。”
他看到她闪烁的眼睛,双眸微眯。
她心虚什么?
言栀没再说话,只埋头吃早餐。
他视线落在了她小巧的耳垂上,透着红。
他明白过来,她在不自在。
而这种不自在和之前的不一样,她之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