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她“唔”的发出一声呜咽,眉心皱了一下。
他长指一顿,失控的理智忽然被抓回。
他睁开眼,看着她昏睡的小脸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,漆黑的眼眸里已经掩藏不住的欲念。
此刻得到了她,她醒了怎么办?
她如果因此躲着他,从此再不愿接近他怎么办?
权衡利弊是他从小到大的必修课,他从来不会做无准备的事,更不会做不考虑后果的事。
但此刻看着她莹润的唇瓣,她闭着眼,安静的躺在这里,他身体里的躁动越烧越烈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额上青筋都暴起,却还是克制的权衡着。
挣扎了三秒,他终于松开了她。
比起今天这一次,他更想要长久。
他迅速的起身,直接迈开长腿进了浴室,脚步没有停顿一秒,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他怕再看她一眼,他就后悔了。
淋浴里冷水倾泻而下,从头淋到脚,却依然无法消减身体的燥热。
他一手撑着墙,手背上凸显的青筋蔓延到小臂,呼吸急促的起伏着。
一小时后,他从浴室走出来,换上了家居服,燥热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清冽。
言栀蜷着身子躺在床上,半边温软的脸颊陷入软枕里,已经沉沉睡过去了。
他在床边坐下,安静的看着她睡的香甜的小脸。
睡着了还挺乖的。
他牵唇,倾身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言栀睡醒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被她手机定的闹钟吵醒的,今天是周一。
她迷迷糊糊的醒来,在床上舒服的翻了个身。
然后忽然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来。
这是哪儿?!
她昨晚和江司敛吃晚餐,为了表示诚意,她主动给他敬酒,结果一杯酒喝完就晕了。
那这里是……
言栀急匆匆的下床,推开房门,看到江司敛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,膝上放着一个平板正在处理工作。
他抬眸看她一眼,声音平和:“醒了?”
他平淡的语气,让她有种错觉,他们好像已经这样过了一辈子了。
言栀呆滞了两秒,才回神,急忙问:“我怎么会在这?!”
江司敛看着她:“你问我?”
言栀:???
他语气太过沉稳,让言栀都产生了一种心虚的错觉。
言栀眼睛闪烁一下:“我,我不记得了。”
江司敛随手将平板放到了一边:“你昨天喝完酒突然就晕了,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,只好把你带回来。”
他神色严肃:“既然不会喝酒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