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会下决心离婚。”
江司敛捏她的脸颊:“别人家的事你倒是上心。”
言栀却忽然理直气壮起来:“可是你们人人都这样想,谁来管清如姐的死活?她一个人在京市,撑的很辛苦,我昨天去见她,她消瘦了好多,整人都憔悴又暗淡,她不该被困在这段让她痛苦的婚姻里继续磋磨。”
曾经那么温柔又优雅的人,却被所有人逼迫着,强行在这段婚姻里强颜欢笑,消磨生命。
昨天看到那样的季清如,言栀很心疼。
“清如姐曾经爱白景承,现在这份爱已经成了枷锁,越爱越痛苦,那个塞不回去的私生子,所有人明里暗里的嘲笑,清如姐怎么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,继续和他扮演恩爱夫妻?”
言栀语气认真:“既然已经过得不开心,为什么不能离婚?人这辈子只活一次,不该为了别人,忤逆自己的心意。”
“离婚”二字钻进他的耳朵里,江司敛眸底添了几分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