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岂不是离不了婚了?
那她的大庄园怎么办?
言栀卷着被子翻了个身,眉头紧皱,关键是,和江司敛做长长久久的真夫妻,就意味着她要一直顶着言家亲女儿的身份骗下去?
江司敛说会帮她一直瞒下去,可三个月后真千金就回来了!
那真千金回国怎么办?
言栀卷着被子又翻了个身,他怎么会喜欢她呢?
他喜欢她什么呢?
九点钟,江司敛上楼回房。
言栀正抱着枕头坐在沙发里发呆,眉头紧皱着,像是在思考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房间里的电视机在聒噪的吵着,她眼睛盯着电视机,游神一样,半点没看进去。
“栀栀。”他唤了一声。
言栀这才回神,猛然转头看向他,刚刚还发懵的小脸瞬间紧绷起来,语气生涩:“那个,你忙完啦?”
江司敛仿佛没看到她变化飞快的表情,还有略显慌乱的声音。
他声音随和:“嗯,在干什么?”
她眼睛闪烁一下:“我,看电视。”
当然不可能是看电视,她现在应该在满脑子的想办法,要怎么对付他。
他声音温和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言栀点头:“好。”
他转身,走进了浴室里。
言栀浑身松懈下来,吐出一口气。
江司敛走进浴室,回身关门,眸光扫过外面沙发里坐着的言栀,她小脸又迅速的纠结皱巴起来。
江司敛关上了浴室的门,眸色平和。
让她没心没肺,也该让她纠结纠结,否则总拿他这个丈夫当摆设。
言栀两手抱住了毛茸茸的脑袋,这可怎么办呐!
二十分钟后,江司敛从浴室走出来。
言栀已经蜷在被窝里“睡着”了。
他并不意外,这几个月的相处,他现在对她的性子也是了如指掌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对付他,所以选择逃避他。
她依然是这么的,没有良心。
“栀栀。”他开口,温声唤她。
言栀紧闭着眼睛,没有听到。
他走到床边,弯腰,伸手轻抚上她的脸颊。
温热的指腹扫过她的脸颊,擦过她的耳垂,言栀猛地睁开了眼。
然后瞳孔一缩。
言栀脸颊瞬间涨红: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他温声问: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江司敛此刻下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,精壮的上半身裸露出来,宽肩窄腰,腰腹处的薄肌线条流畅,短发还未擦干,水珠不时的从发梢滴落,砸在了言栀的脸颊上。
滚烫。
言栀呼吸一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