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敛目视前方:“嗯?”
言栀笑眯眯的说:“这份生日礼物的确买的仓促了,我想了想,还是应该给你送一个更好的。”
江司敛压了压微扬的唇角:“嗯。”
言栀又认真说:“你说得对,咱们只要一天是夫妻,我就应该担起江太太的职责,做人就是不能忘本。”
江司敛睨她一眼,她变脸倒是挺快。
前几天还在那跟他横眉竖眼的要划清界限,今天忽然就知道江太太的职责了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言栀又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?我再给你重新准备个礼物。”
“都行。”
言栀:“……”
一问就是都行,一买又是一般!
这人怎么能这么难伺候?
“那你有没有什么缺的?我担心买一些不实用的东西,你不喜欢。”言栀还是好脾气的继续问。
江司敛平稳的开着车,视线看着前方,沉吟几秒,才淡声开口:“缺一块表。”
缺表?
她记得他衣帽间里有满满一抽屉的各种名表。
这还能缺?
败家玩意儿。
言栀得了准确的答案,笑盈盈的应下:“知道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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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这天,言栀特意去了一趟商场。
“您好,请问需要点什么?”
“我想看看男士手表。”
“那想要什么样式的呢?”柜姐问。
“样式,商务类都行吧。”
言栀拧着眉想了想,感觉江司敛似乎也不怎么注重样式。
毕竟男士腕表本来也都长得大差不差,只要不是很浮夸的款式就行。
以她对江司敛的了解,他应该更注重价格。
言栀一咬牙:“你们店什么手表送人比较体面?”
柜姐一听这话,眼睛就笑开了花,热情起来:“那可以看看我们这几款,这是我们店的主打款,很适合商务人士,并且很有气质。”
言栀看一眼价格,倒吸一口凉气。
二十万。
柜姐察言观色,似乎看出了言栀的为难,就又微笑介绍:“如果想要性价比的话,可以看看我们另外几款基础款。”
柜姐又拿出另外一块表。
上面标价,两万块。
一万八的钢笔他嫌便宜,两万的表他就能看得上了?
言栀强忍着肉痛,指着二十万的那块表:“帮我把这块表包起来。”
柜姐惊喜的眼睛再次亮起来:“好的,我立刻帮您包起来,您这边怎么支付?”
言栀将卡递过去:“刷卡。”
这是她辛辛苦苦卖包包首饰攒下来的钱,账单都做好了,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