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栀拧眉,不是说江司敛情绪最稳定,任何情况都能八风不动吗?
怎么越来越难相处。
江司敛上了楼,进了主卧,直接去了衣帽间。
然后拉开右手边第一个立柜的抽屉。
抽屉内空落落的,什么也没有。
那个蓝色丝绒的礼物盒,已经被送出去。
他眸色暗了几分,紧接着拉开第二层抽屉,依然是空的,第三个,第四个,还是空的。
江司敛按在抽屉上的长指收紧,沉默了半分钟,将抽屉关好。
大概是觉察到江司敛今天情绪不大好,言栀又在楼下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上楼。
江司敛已经洗完澡,靠坐在床上看财经杂志,和往常一样。
但不一样的是,房间内的气氛,比往常沉闷。
“你洗好啦?”言栀眨了下眼睛。
“嗯。”他眼皮子也没抬。
言栀暗暗皱了皱眉,这么冷漠的男人,原主怎么爱上的?
多过两年她都怕折寿!
言栀走到大床的右边,掀开被子爬上床。
“那我睡咯。”
江司敛翻了一页书页,淡声问:“明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?”
言栀眨巴一下眼睛,想了想说:“明天要回老宅嘛,我记得的。”
江司敛转头看她。
看到言栀那双圆圆的眼睛,茫然又无辜。
他按在书页上的长指微微用力,收回视线:“睡吧。”
“老公晚安!”
言栀翻了个身,满足的钻进了被窝里。
江司敛抿唇,关掉了大灯。
过了没几分钟,言栀就沉沉入睡了。
大概是因为和江司敛这个大冰山过习惯了,言栀适应能力越来越强,一开始辗转反侧担心的睡不着,现在一沾枕头就睡。
江司敛听到身边的人均匀又绵长的呼吸声,唇线拉直。
过了十分钟,毫不意外的,熟睡的言栀开始蹬被子,翻身,然后滚到了江司敛的怀里。
他长臂收紧,将她圈在怀里,冷着脸看着熟练的枕在他怀里睡的香甜的女人。
明天是什么日子,她是真忘了,还是假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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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栀又睡到快十点才醒。
还是陈妈敲门喊醒的。
“太太,该起床了,今天不是要回老宅吗?”
言栀立马清醒过来,差点忘了。
今天要回家看奶奶。
“哦好,我马上起!”言栀应了一声,掀开被子就跳下床。
简单的洗漱之后,化了个淡妆,然后拿上包风风火火的下楼。
“太太先吃点东西压一压,先生还在书房忙事情。”
自从言栀上次在他开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