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薄感,反而多了几分温软的语调。
跟撒娇似的。
江舒宁愣了一下,然后又反应过来,不服气的翻了一个白眼,她跟谁撒娇呢?!
老太太轻声责备:“行了,闹什么?司敛是去纽约出差了,今晚会回来,我已经打过电话,让他今晚回来吃饭。”
言栀眉心跳了一下,江司敛今天也要回来?
之前急着谈离婚的事,她着急见他。
现在不急了,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
她在江司敛面前做过的蠢事最多啊啊啊!
太丢脸了!她虽然是个社畜,但也是顶顶要面子的老实社畜!
老太太看着言栀紧张的神色,拍了拍她的手:“司敛平时工作忙,回家机会也少,你也多体谅他。”
言栀乖巧点头:“我明白的,奶奶,司敛管理偌大的江氏,当然要以工作为重。”
办离婚之前都别回来了。
她还得多应付一个人。
老太太倒是有些意外,之前言栀可是没少在她面前哭诉,说江司敛不回家,求她帮她做主。
没曾想今天突然体贴起来了。
老太太欣慰的点头:“栀栀现在真的懂事不少,我早说了,这年轻人嘛,总要给她一点时间成长。”
老太太这话,是对着江夫人程锦良说的。
程锦良没搭话。
江司敛的父亲江祁年还是配合的接了话:“妈说的是,年轻夫妻,总要磨合。”
言栀只能乖巧的笑,尽可能掩藏命苦的心。
离晚饭还有一小时,老太太去花园修剪花枝,让言栀陪着她一起。
顺便私下叮嘱几句。
“司敛这孩子,性子是冷了些,但心底里还是重感情的,你要多些耐心。”
“年轻夫妻嘛,有磨合期也正常,等日子过久了,自然就顺了。”
江奶奶语重心长。
到底是她促成的婚事,当然也希望他俩能好好过,江奶奶是费心了的。
言栀一边用小剪刀修剪花枝,一边乖巧点头:“之前是我不懂事,总想着自己,现在我明白了,司敛工作忙,我也该多体谅他。”
江奶奶见她难得这样通透,欣慰的点头:“是啊,夫妻嘛,得互相包容。”
之前言栀见着江奶奶就是哭着诉苦,恨不能让老太太直接把江司敛绑到她床上去。
江奶奶见言栀花枝修剪的漂亮,又忍不住夸赞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修剪花枝的手艺?”
之前言栀别说修剪花枝了,她连花都不认识。
言栀愣了一下,她不是学的,是之前做过花卉展览,忙了一个月自然就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