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黑衣,脸上涂着油彩,只露着眼睛的男人冲了进来!
他们手里没拿枪,拿着的是开了刃的工兵铲和半米长的砍刀!
他们见人就砍,见狗就杀!
吴老狗那些平日里凶猛无比的恶犬,在这些人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。工
兵铲挥过,狗头就飞了起来!血
溅在那些黑衣人的脸上,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那些号称“身经百战”的打手,更是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。
对方的动作简单、直接、狠辣,没有任何花哨,每一招都是要人命的!
这根本不是打架,是屠宰!
那一百个人,组成了一个个小队在庄园里横冲直撞,所到之处,只留下尸体和鲜血。
赌场里的赌客们,早就吓得屁滚尿流,四散奔逃。
但庄园的大门和几个出口,已经被这群人牢牢堵住。
“关门!快关门!”
吴老狗吓得两腿发软,他终于明白梁承烬不是在开玩笑!
他身边的几个亲信保镖冲过去,想要关上包厢那扇厚重的铁门。
然而,门刚关上了一半。
一只穿着军靴的脚就死死地抵住了门缝!
任凭那几个保镖怎么用力,铁门都动不了。
“给老子用力!”一个保镖头子急得满头大汗。
下一秒。
“砰!”
一声大响,那扇门被一脚踹得凹陷变形,直接倒了!
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,背着光看不清脸。
正是梁承烬。
他的身后,跟着面无表情的陈默。
包厢里的几个保镖都傻了,他们看着倒塌的铁门,又看看门口那个人,一时忘了动作。
“吴老板。”
梁承烬在笑,但那笑容让人发冷。
“三日期限已到,我来收账了。”
吴老狗看着眼前的梁承烬,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梁承烬没有再理他,只是对陈默吩咐了一句。
“所有赌客每人打断一条腿,扔出去。”
“所有看场子的打手全部杀了,一个不留。”
陈默点头:“是。”
“至于这位吴老板……”
梁承烬走到吴老狗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把他和我送他的这份‘礼物’,一起挂到九门总堂的大门口去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不守我规矩的下场。”
陈默低头,看到了梁承烬脚边一个正在滴血的麻袋。
麻袋的开口处,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。
那是一颗被砍下来的狗头。
是吴老狗最心爱的那条,号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