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听我的响。”
他要的,是绝对的控制权。
他要在这场由南田云子、林柏生、周佛海、郑耀先和他自己共同参与的牌局里,成为那个最终发牌的人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送个东西。”梁承烬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袖扣。
“送到哪里?”
“金陵第一楼,交给他们的掌柜。就说我不喜欢昨天的葱,太老了,换一根新的。”
季明明接过袖扣,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,这是新的暗号。
……
南京,日本宪兵队司令部。
南田云子的下属,正在向她汇报。
“……根据我们安插在76号内部的眼线报告,梁承烬今天下午,突然更改了安保方案。”
“哦?”
南田云子正在修剪一盆插花,头也没抬。
“他抽调了‘狼群’的精锐,在礼堂内部设置了三个秘密火力点。位置非常刁钻,火力也很强。看起来,是作为最后的预备队。”
“他倒是尽心尽力。”
南田云子剪掉一根多余的枝叶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她对梁承烬的这个安排很满意。
这说明,梁承烬已经完全进入了“安保总负责人”的角色。
他越是投入,就越是会忽略掉那个被他自己当成“猎物”的周佛海。
他所有的布置,都在为刺杀周佛海做掩护。
而她南田云子只需要静静地等待,等待那声枪响。
然后她的人会立刻“击毙”刺客,而梁承烬则会因为“护驾有功”和“除掉内奸”的双重功劳,被推到更高的位置,也更离不开她的掌控。
“林先生那边呢?”南田云子问。
“林先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把周佛海的行程,通过那个‘渠道’送到了金陵第一楼。”
“很好。”
南田云子放下剪刀,欣赏着自己的作品。
一切,都在她的计划之中。
她看着窗外,南京城华灯初上。
她已经能想象到,后天的那场“烟花”,会是多么的绚烂。
……
大典当日。
国民政府礼堂内外,戒备森严。
梁承烬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,站在礼堂入口处,亲自检查着每一位进入会场的要员。他
的表情冷峻,目光锐利,任何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丁默邨跟在他身后,像个尽职的副手,不停地对着来往的大人物们点头哈腰。
他心里对梁承烬是又敬又怕。
他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梁承烬的节奏,只能被动地被推着走。
林柏生和南田云子陪同着几位日本将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