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他看着戴笠的眼睛。
“我只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个师换掉钱城之后,是听我的还是听别人的?”
戴笠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自己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还是低估了他。
“只要你能拿下它,那这支军队它就姓梁。”戴笠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成交。”
梁承烬转身,走出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从口袋里掏出烟,点上。
烟雾缭绕中,他想起了丁默邨,想起了那个在76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代理主任。
丁默邨那种人虽然愚蠢,但有一个好处,就是绝对听话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是丁默邨唯一的靠山。
现在他要去一个全是钱城心腹的军队里,当一个光杆司令。
戴笠给了他名分,给了他尚方宝剑,却唯独没有给他一个人。
他必须在那里,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“丁默邨”。
不,一个不够。
他要把整个暂七师,都变成他的“丁默邨”。
第二天的发布会,开得很成功。
当梁承烬穿着笔挺的少将制服,出现在聚光灯下时,整个会场都沸腾了。
记者们疯狂地按动着快门。
“梁将军!请问您在上海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?”
“梁将军!听说您和南田云子有过正面交锋,能谈谈您对她的看法吗?”
“梁将军,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?”
梁承烬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和问题,脸上始终保持着那副练习了很久的“英雄”表情。
他的回答滴水不漏,既满足了记者们的猎奇心,又没有透露任何实质性的信息。
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忠诚、勇敢、机智,但又有些不善言辞的军人形象。
发布会结束后,戴笠当着所有人的面,亲自为他佩戴上了青天白日勋章。
“党国栋梁。”
戴笠的声音,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。
梁承烬看着胸前的勋章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知道,这场盛大的表演结束,接下来就是他一个人的战争了。
他没有在重庆多待。
而且谢绝了所有接风洗尘的宴请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带着戴笠给他签发的委任状和一纸调令,坐上了前往鄂北的飞机。
飞机上除了他,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尉,名叫李铁。
是戴笠派给他的副官。
李铁是黄埔十六期的毕业生,一脸的英气。
看梁承烬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