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英雄身上沾了污点,他们会比痛恨敌人更痛恨这个英雄。”
郑耀先点头赞同。
“老九说得对。我们现在处于绝对的被动。舆论的高地被日本人占领了。我们不管怎么解释,都会被视为狡辩。”
“所以,不能解释。”梁承烬折断了手中的铅笔。“只能反击。用最直接、最暴烈的方式反击。”
“大成提的刘麻子,赵简之提的张会长,这些人该杀,但杀了他们,洗不清我们身上的脏水。”梁承烬转身看着众人,“老百姓会说,我们是狗急跳墙,杀人灭口。”
“那杀谁?”高大成问。
“杀一个能证明我们立场的人。”梁承烬目光如炬,“一个连日本人都护不住,但又对日本人极其重要的人。这个人一死,天津卫的老百姓自然会明白,我们锄奸队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郑耀先翻开日记本,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名单。
“符合这个条件的,不多。”郑耀先念出几个名字,“伪满洲国派来的特使?不行,防卫太严。华北政务委员会的参议?分量稍显不足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。
“殷汝耕。”
梁承烬听到这个名字,双眼微眯。
“冀东防共自治政府委员长,大汉奸殷汝耕。”郑耀先合上日记本,“他明天要来天津,和黑田贤二密谈华北自治的细节。”
“好目标。”梁承烬一锤定音。“就杀他。”
“传我的话,去查。天津城里,除了王克敏,还有哪个汉奸跟日本人走得最近,名声最臭,民愤最大。”
“他用报纸杀人,我用刀杀人。我要告诉天津卫的所有人,锄奸队的刀,只杀日本人,和日本人的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