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才极轻地点了点乌棘覆着银鳞纹的唇边皮肤。
指尖的触感细腻微凉。
林雾椿:“疼吗?”
乌棘摇摇头,又犹豫了一下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乌棘喉间微滞,轻声应答。
“以前,疼。”
“现在,不疼了。”
乌棘说着不疼,可被触碰过的那片鳞纹下的皮肉,却莫名泛起一阵细碎、绵长的隐痛。
说不清是生理上的感知,还是心绪牵动所带来的幻痛。
时隔这么多年,真的过去了吗?
没有吧,不然......为什么还会这样呢?
以前也有一个人问他疼不疼,林雾椿是第二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人。
那也是一个好人,是乌棘碰到的第一个好人。
可是好人总是不长命。
所以,能不能,不要再,丢下他了?
乌棘原本只打算含糊带过,可话起了个头,已经说到了蛇鳞纹的缘由,那些往事经历,忽然就不再难张口。
他的声音起初很低,字句断续迟疑,讲着讲着,语速渐渐平稳顺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