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无法再展露出比武时的锋芒。
他额间的汗水源源不断滚落,浸湿了身上的执法堂劲装,手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筋,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输给林望舒的结果,他虽坦然接受,心底却依旧憋着一股劲。
不是怨怼,而是想要凭借自身努力,早日突破金丹境,弥补修为与身法上的差距。
他每一次挥刀都用尽全力,刀风呼啸,砸在固灵黑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只求在无休止的修炼中,夯实底蕴,冲破筑基大圆满的最后一道桎梏。
练功房的石门被骤然推开,一道身着玄色锦袍的身影摇着檀木扇,慢悠悠走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聂鸣沙,执法堂内与李浩瀚关系尚可的师弟,筑基八层修为,生得眉目张扬,行事跳脱,又素来有些自我,总觉得自己的实力在同辈中名列前茅。
他扇面上绘着青竹纹样,却半点没有清雅之气,反倒透着几分纨绔子弟的轻佻。
聂鸣沙晃悠到李浩瀚面前,看着他挥汗如雨的模样,檀木扇在掌心轻轻敲击,满脸好奇地开口:“师兄,我听说了,你在比武台上,真的输给了一个刚入宗门没几个月的姑娘?”
李浩瀚挥刀的动作顿了半分,随即又恢复如常,声音低沉平淡,不带一丝情绪:“不是普通姑娘,是宗门的小师叔祖,林望舒。”
“小师叔祖又如何?”聂鸣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扇尖轻挑,满不在乎地说道,“说到底不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嘛,入宗连半年都不到,能有多少真本事?”
“师兄你就是太实诚了,我都听人说了,她赢你全靠天阶剑法和那诡异的回灵功法,功法品阶压人一头罢了。要是你俩修炼同等阶的功法,这赢的人,铁定是你啊!”
他这番话,全然是站在自己的认知里揣测,压根没去细想比武台上两个时辰的鏖战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在他看来,林望舒不过是仗着机缘巧合或者是师尊给力,得了逆天功法,才侥幸赢了筑基大圆满的李浩瀚,论真实实力,根本不值一提。
李浩瀚终于停下挥刀的动作,拄着长刀喘了口气,看向一脸笃定的聂鸣沙,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认真而笃定。
“不是功法的问题。小师叔祖的身法速度奇快,身姿飘逸无迹,我全力催动刀诀,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。再加上她那能边战边恢复灵力的回息之术,就算我与她功法品阶相当,胜算依旧极小。”
他是真真切切与林望舒交过手的人,最清楚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