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谣言,立马就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,这般三心二意的人,我谢瑶华可看不上。”
谢瑶华语气坚定,脸上满是不屑,“可后来他来找我道歉,说只是把我当妹妹,我还以为是他不多与女修士来往所以没把握好度,看他模样诚恳,我也就当真了,只是依然保持着距离。”
“徐婉师姐在清剿妖兽的任务中意外陨落,我虽不喜苏怀瑾,可也为徐婉师姐的离世感到惋惜,想着毕竟相识多年,便想着去安慰他几句。”
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我刚开口安慰,苏怀瑾就对我语气暧昧,言语间处处撩拨,丝毫没有痛失所爱、伤心欲绝的样子,反倒想借着我的安慰,重新和我扯上关系!”
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心底一阵恶心,立马转身就走,再次和他划清界限,再也没有过半分往来!”
说到这里,谢瑶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:“可我万万没想到,我这般刻意疏远,反倒让苏怀瑾抓住了机会!”
“他开始在宗门内整日扮作痴情伤心的模样,逢人便诉说自己与徐婉师姐的深情,整日失魂落魄、痴痴傻傻,引得宗门上下人人同情,都说他是世间少有的痴情郎。”
“而我呢?就因为之前去过安慰他一次,就被他刻意散播谣言,说我明知道他心系逝去的徐婉师姐,还死缠烂打、纠缠不休,妄图趁虚而入!”
“如今整个天剑阁,甚至外宗不少修士,都信了这鬼话,背地里都骂我不知廉耻、破坏他人感情,我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”
谢瑶华越说越气,抬手拍了一下石桌,灵茶盏都轻轻晃了晃:“徐阳长老被他的痴情假象蒙骗,觉得他对自己女儿一往情深,更是倾尽全脉资源培养他,把他当成唯一的传人。”
“宗门里的师叔师伯也心疼他,处处关照他。”
“师弟师妹们仰慕他的痴情与天赋,对他毕恭毕敬……他靠着这副假面具,在天剑阁混得风生水起,得了数不尽的好处,却把我踩在脚下,毁我清誉!”
百里春听得义愤填膺,忍不住骂道:“这苏怀瑾也太卑鄙了!真是人面兽心,亏我之前还觉得他可怜,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!”
“倒也有人看得清他有问题,只可惜不好在徐阳长老面前明说,只能隐约远离他罢了。”
林望舒静静听着,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太多情绪,却也微微颔首,显然认同谢瑶华的话。
她本就觉得苏怀瑾刻意逢迎、心怀算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