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冲到了嘴边,可对上他那双幽深如潭、翻涌着浓烈情欲的眸子,忽然就卡了壳。
那眼神太烫了,像带着钩子,一下又一下地挠在她的心尖上。
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动摇,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。
结实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,还故意似的,极其缓慢地带着强烈暗示意味地,轻轻蹭了下。
勾引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。
沈知糯到了嘴边的拒绝的话,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给蹭断了。
她确实也……素了些时日。
罢了罢了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看着她紧咬着下唇,脸颊绯红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不安地颤动,最终,几不可闻地轻轻点了点头的模样,靖王眼底瞬间迸发出骇人的亮光=
他低笑出声,那笑声愉悦得近乎放纵,胸腔随着笑意剧烈起伏,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,一下下清晰地撞进沈知糯的感官里。
他没急着说话,而是扣住她的后脑,再一次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这一吻充满了得逞后的贪恋,辗转厮磨。
直到她再次瘫软在他怀里,他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,指腹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:
“……乖。”
他终于松开她,只觉得再抱下去,自己今天怕是走不出这茶楼的门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要回缀锦院,必须得经过沈昭华住的映棠轩。
沈知糯远远便瞧见映棠轩的院门大开着,沈昭华正站在院中的一株海棠树下,而她面前,站着一个身形高大、气势不凡的男人。
是恒王。
沈知糯眉梢一挑,心中的八卦雷达瞬间滴滴作响。
她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,状似不经意地欣赏着路边的花草,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高。
风里送来沈昭华的嗓音,淬满了冰碴子和酸气:
“恒王殿下好大的魅力!”
“这才刚回京几天,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就迫不及待地为您出头了。”
“也是,毕竟是青梅竹马的情分,这么多年了,她心里还惦记着您呢。”
沈知糯心下了然。
难怪今天姜暮吟破天荒的战斗力那么强,原来不是针对她,是为了恒王针对沈昭华啊。
她脚下走得更慢了,佯装弯腰去嗅路边一株开得正盛的花。
恒王的声音带着几分焦灼,急急传来:
“昭华,你明知道本王的心意!”
“本王回京后根本没见过她,这两年也早就断了联系!”
“本王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!”
他顿了顿,语气瞬间变得狠厉,“她竟敢找你的麻烦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