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神香囊的用心。”
“此事稍一打听便知。”
谢疏白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,清晰地压过了这片小小的喧闹。
“沈姑娘感念圣恩,为皇后祈福,乃是臣女本分。”
“倒是李姑娘,”他话锋一转,那双清冷的眸子骤然凝了寒气,“你方才口口声声,要让沈姑娘的祈愿全都失灵,是要诅咒皇后娘娘凤体难安?”
这顶大帽子被再次扣下来,李蓉蓉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谢疏白却不理会她的辩解,“礼部,掌管天下礼仪教化。”
“教化先从家门始,李尚书身为其官所出之女,却公然在佛前诅咒国母,置朝廷体统于何地?”
他顿了顿,清冷的目光看得李蓉蓉浑身发抖。
“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”
“本官倒是想问问陛下,李尚书教出这样的女儿,还堪不堪当这礼部尚书之位!”
“还是说,李家对皇后娘娘心存怨怼,早有异心?”
“本官记得,宫中丽嫔,正是李尚书的嫡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