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后,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咱们派出去的人,水路和陆路都日夜盯着呢。”
“他连个影子都没有,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?”
沈知糯却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以前不好说,但现在,不一样了。”
“光禄寺卿被贬,这个位置一下子就空出来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,现在盯着这个位置的人,能从睿王府门口排到城门外。”
“苏予白在光禄寺少卿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,不上不下,睿王早就憋着一口气了。”
“如今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眼前,他们会放过?”
“更何况,”
沈知糯冷笑一声,“别忘了还有位七公主。”
“她对苏予白的心思,恨不得昭告天下。”
“如今林光禄倒了,她不去贵妃面前吹吹枕边风,趁机为心上人铺路,再在苏予白和睿王妃面前博一博好感,那她就不是赵明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