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假的?”
靖王虽没开口,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,显然也是同样的问题。
睿王府的下人昨夜被清理了一遍,松竹院那些知情人全被定安侯带走了,荣华堂的也被谢疏白以苏予白的身份下令关押了。
他们的人只打探到昨夜松竹院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,但具体原因却是两眼一抹黑。
谢疏白在他们对面缓缓落座,神色淡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仿佛没看见二人脸上那快要绷不住的焦灼。
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才在两人快要杀人的目光中,言简意赅地开口:
“昨夜,七公主与睿王妃联手,在西厢房给我下了药。”
“?!”
“啥玩意儿?!”
宋砚舟当场就炸了,“又是七公主?她又下药了?!”
“她还有完没完了!”
说着,他猛地一把攥住谢疏白的手腕,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,声音都变了调:
“那……那药……是沈姑娘帮你解的?你们俩……”
后半句他没敢说出口,但那意思,车厢里的人都懂。
刹那间,车内气温骤降,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。
靖王那原本就阴沉的脸色,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他搁在膝上的手猛地一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面对两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视线,谢疏白的面色依旧淡漠如常。
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腕,慢悠悠地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:“未曾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车厢内那凝滞得令人窒息的空气,终于重新开始流动。
宋砚舟和靖王不约而同地、轻微地呼出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线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“我就知道!”
宋砚舟一拍大腿,脸上又挂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:
“疏白你可是正人君子,断不会趁人之危!”
靖王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昨夜你受苦了。”
谢疏白垂眸,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幽暗,并未接话。
紧绷的气氛一缓,靖王便切入了正题。
他没有问下药的细节,也没有问昨他是如何煎熬度过的,只盯着谢疏白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:
“所以,婚约已退?”
宋砚舟搭在膝上的手也是下意识一紧,脸上却仍极力扯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,凑上前问:
“对哎,睿王答应退婚了么?”
“如今沈姑娘回了侯府住,咱们几个假扮予白要轻松许多了。”
看着这两人明明心急如焚,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,谢疏白垂下眼眸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语气平静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