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地看了他一眼。
只那一眼,便撞进了他心里。
所以说,他心里其实挺感激那俩人的,要不是他俩私会,他哪能那么快见到她?
只不过那俩人的感情,在他看来就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。
偷偷摸摸、黏黏糊糊,还不加节制,最后还玩出了个孩子。
在得知沈昭华有孕时,他当时就笃定了,为了皇室和侯府的脸面,她除了嫁给恒王,没第二条路可走。
那定安侯府和睿王府早年定下的婚约,是在沈昭华的头上。
可沈昭华嫁不了,这婚事总不能黄了吧?
这么一来,要顶上去嫁进睿王府的,只能是刚回府没多久的沈知糯了。
于是,他当机立断,打算先下手为强。
他兴冲冲地跑去找母后,想求母后一道旨意,把沈知糯许配给自己。
可话到了嘴边,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想,成亲毕竟是人生大事,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在用权势强迫她。
他想让她先知道自己是谁,想看她为自己动心的模样,然后再请母后赐婚,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。
他想给她这世上最好的,而不是在她还不认得自己的时候,甩过去一道冷冰冰的赐婚圣旨。
可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自己这一时犹豫,竟成了此生最大的憾事。
就在他琢磨着怎么找个由头偶遇她,并趁机表明心意的时候,睿王府的动作快得像阵龙卷风。
纳征、定亲,一气呵成。
三十六抬的聘礼流水般抬入定安侯府,红绸几乎映红了半边天。
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定安侯府那个老实巴交的真千金,要嫁给光风霁月的睿王世子了。
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
天作之合个屁!
当母后含笑问他,上次说的心仪的姑娘是哪家的小姐时,他靠在廊柱上,看着窗外那棵被风雨摧残得七零八落的玉兰,只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不喜欢了。”
那四个字,就像是用刀子在割自己的心头肉。
他把这笔账算在了恒王的头上。
于是他明里暗里给恒王下了无数绊子,本意只是想给他添点堵,让他焦头烂额,没空去风花雪月。
却没想到,他这随手一搞,竟直接把恒王和沈昭华这对鸳鸯给搞散了。
也不知怎么搞的,两人莫名其妙就闹掰了。
恒王心灰意冷,自请远赴朔关;
沈昭华肚子里那个孩子也没保住。
听到这消息时,靖王心里头还难得咯噔了一下,生出几分愧意
虽说不是他本意,但终究因他而起。
所以这两年,他一直暗中派人照拂着沈昭华。
前些日子,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