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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点坏心眼,那点不着调的力道,如今竟被他这双执笔安天下、端方自持的手,学了个十成十!
还青出于蓝!
此刻,那修长如玉的指节,正用她亲手教他的方式,不急不躁地,将她往失控的边缘推。
明明知道她受不住,却偏偏要慢条斯理地,把她的手段原封不动地还施彼身。
“我……”沈知糯被他揉得脑子一片空白,哭腔里不知不觉掺进了一丝难耐的媚意。
谢疏白看着她迷离的杏眼,看着她被自己撩拨得溃不成军的样子,那双清冷的墨眸里,终于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。
“你想要我,我都知道。”他的唇终于贴上了她的,不是吻,只是若有似无地贴着,厮磨着,在这种时候比任何实质性的亲吻都更让人心痒难耐,“答应嫁我,现在就答应。”
“你我交换信物,定下婚约……”
指尖的动作忽然变得极轻,像是在安抚,却又像是在吊着她,让她在渴望的巅峰徘徊,不得解脱。
“到了那时……”
谢疏白重新凑近,薄唇终于覆了上来,却不是深吻,只是含着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留下一阵酥麻。
随后才用那蛊惑人心的至极的语调,吐出最后一句:“我便是你的人了,这腰,这手……你想怎么轻薄,便怎么轻薄……”
……
书房外,连翘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,已经打了第八个哈欠。
她揉了揉酸胀的眼角,看着天色彻底黑透,心里直犯嘀咕。
从晚膳后到现在,都一个多时辰了。
谢大人那个清冷性子,今日竟肯把小姐单独留在书房这么久?
孤男寡女的,他那一世清名是不要了?还是被小姐给吃了?
可是不对呀,没听见动静呀。
“吱呀——”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书房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连翘一个激灵,连忙站起身。
可还没等她行礼,自家小姐便猛地从门里冲了出来。
巴掌大的小脸红得不像话,她一把攥住连翘的手腕,也不说话,拽着人就往前疯跑。
那脚步虚浮又急促,踉踉跄跄的,活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。
“哎?哎!小姐,慢些!您这是怎么了?”
连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个狗吃屎,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,跌跌撞撞地跟上。
两人一口气冲出老远,穿过月洞门,拐进了回听竹轩的小径,沈知糯才猛地停下脚步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一棵桂花树上,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连翘也累得够呛,弯着腰顺气,担心地凑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