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与外表那份清冷截然不同的滚烫温度。
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,窗外只有稀疏的虫鸣和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书房内未曾燃灯,浓稠的夜色成了最好的遮掩,自然也无人能窥见这紫檀书案之后,两道交叠的身影是何等的缱绻与放肆。
谢疏白正沉溺于她唇齿间的甜美,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。
“吧嗒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声极轻却异常清晰的脆响,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。
他浑身一僵,缠绵的吻戛然而止。
他缓缓睁开那双因情动而染上水汽的墨眸,有些迟钝地低下头,视线顺着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往下看去。
只见腰间玉带上精致的玉扣,不知何时已被她灵巧的手指给解开。
谢疏白:“……”
她怎么能这么熟练?!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抬手,精准地扣住了那只正顺着腰带缝隙往里钻、意图不轨的手。
指尖触及她微凉的腕骨,带着一丝隐忍的力道。
“阿蛮……”他无奈地移开唇,气息微乱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是女子,当矜持。”
沈知糯非但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心虚,反而慢悠悠地抬起头。
她眨巴眨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,无辜地扇动着,“可是……”
她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视线故意向下,极慢地扫过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,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。
“他在邀请我呀。”
轰——
谢疏白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。
她竟……竟用这般露骨的方式,点破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!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谢疏白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,猛地弯下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那张本就红透了的脸,此刻更是烧得像要滴血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,连修长的脖颈都无一幸免。
他窘迫到了极点,只能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往后放了放,试图拉开一丝能让他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距离。
“没、没有!”
他嘴硬地反驳,声音却因为方才的咳嗽而带着一丝不稳的颤音,听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辩解,毫无威慑力可言。
沈知糯也不挣扎,就那么顺从地被他拉开了些许距离,好整以暇地歪着头看他。
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眸光炙热得仿佛能将他点燃。
她不说话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狼狈地喘息,看着他无措地躲闪着自己的目光,看着他那副想推开她又舍不得、想靠近又不敢的矛盾模样。
良久,她才幽幽地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