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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这是他们之间,一件理所当然会发生的事。
谢疏白的心跳如擂鼓,慌乱地别开了目光,不敢再看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眼睛。
他怕再多看一秒,自己就会重蹈覆辙,做出更出格的事来。
然而,就是这慌乱的一瞥,让他看到了更让他心神俱震的画面。
沈知糯刚沐浴过,夏日的寝衣本就轻薄,领口开得有些低。
她又是仰着头的姿势,纤细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如同一截上好的羊脂白玉,优美的线条一路延伸,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。
而就在那片白玉之上,锁骨的旁边,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印子。
像是一朵被揉碎的桃花瓣,浅得几乎快要看不见,边缘只泛着一点点未褪尽的红。
可谢疏白就是看见了。
那是一个牙印,落在那里,不深也不重,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,嚣张地宣告着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