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疏白显然没打算放过她。
他吻得又凶又急,像是要把她方才加诸于他身上的所有撩拨、所有折磨、所有那种挠到了却又不挠透的痒,尽数讨回来。
唇齿交缠间,他忽然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,引得她又是一声细碎的呜咽。
这声音在此刻简直就是火上浇油。
谢疏白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,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按向自己。
他的吻也从她的唇上移开,沿着下颌一路啃咬到颈侧——像她方才对他做的那样.
但比她凶得多,狠得多,每一处落下的吻都带着灼人的占有欲,像是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气息都覆盖成自己的。
沈知糯被他吻得晕头转向,只能攀着他的肩膀,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背后的衣料,细细地喘着,连呜咽都变成了软绵绵的哼唧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疏白终于稍稍松了力道,唇又回到了她的唇上。
这一次,吻变得慢了些,深了些,他含着她的唇瓣,一点一点地吮,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吞下的珍馐。
一吻终了,他微微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脸上。
两人皆是气息不稳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沈知糯的唇瓣被吻得红肿饱满,眼尾洇着湿漉漉的水光,脸颊上是从未有过的绯色。
谢疏白看着她,眼底的赤红还未褪去,喉结滚了一滚,声音哑得不像话:
“学会了。”
“还要吗?”
沈知糯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双赤红的眸子里,那里面翻涌着浓烈到近乎失控的情绪,像是被压抑了千百年的火山,终于在今夜找到了唯一的出口。
而她,就是那个出口。
还要吗?
当然要!
沈知糯喘息着,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火石噼啪作响。
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,或许是她贪恋他此刻的失控,又或许是他不甘心就此罢休。
下一瞬,两人便不管不顾地又一次吻在了一起。
酒意与情意交织,在唇齿间发酵成更醉人的醇酒。
沈知糯依旧跨坐在他的腿上,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掌控主动权。
她攀着他的肩,仰着头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吻,指尖却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衣襟向下滑。
可这个姿势对她有利,对谢疏白而言却是一种极致的折磨。
尤其是当她为了加深这个吻,无意识地轻轻挪动了一下时……
“唔……”
谢疏白的身子骤然绷紧,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,带着几分难耐的隐忍。
她却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像是没察觉到他的不适,又故意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