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予白那个伪君子根本靠不住,定安侯爷北上之前,最不放心的就是把你交给睿王府。”
“侯爷曾在府里大闹过一场,如今他走了,睿王府指不定怎么为难你。”
“哥哥说,不能让你一个人在侯府孤立无援,更不能让你再回那个狼窝。”
“所以才让我拿学琴当由头,去把你接来。”
沈知糯安静地听着,心湖却像被一颗接一颗的石子叩击,涟漪一圈圈漾开。
她没想到,谢疏白竟连爹爹临行前那番欲言又止的不安都洞察到了。
“那……皇后娘娘的懿旨?”沈知糯顺着她的话,轻声问道。
“也是我哥的主意!”谢清瑶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“他说,若只是我以学琴的名义去请你,反倒委屈了你,平白让你低了一头。”
“所以他才让娘亲立刻进宫,去向皇后娘娘求这道懿旨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是奉旨入府,是皇后娘娘体恤功臣,是天大的体面。我们谢家是奉旨照拂,桩桩件件都摆在明面上,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。这样才能彻底断了睿王妃的念想!”
谢清瑶说完,看着沈知糯,认真地补充道:“知糯,你别看哥哥那个人平日里清清冷冷的,好像谁都瞧不上,话也少得可怜。”
“可他其实心最软了,尤其是对自己看重的人。”
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侯爷又为了国事远赴边关,他知道了肯定会放心不下你被人欺负,所以才想着把你接到我身边,让我陪着你。”
少女的话语真挚而热忱,每一个字都在为清冷的兄长描摹着温情的轮廓。
沈知糯听着,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温水缓缓浸泡,一点点变得柔软起来。
“这样说来,”她眼波流转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开口,“我还真得好好去谢谢你们家首辅大人了?”
“哎,你可别!”谢清瑶一听,立马连连摆手,“千万别去!”
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住进我们府里,他肯定要避嫌的!”
“他平日里连内院都不会踏足,怎么可能会见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