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艰,对睿王妃那点虚情假意的照拂,竟也感念得不得了!”
“别说苏予白只是在外面养了个外室,就算他真把人抬进府里,只要睿王妃掉几滴眼泪,说几句软话,那傻丫头八成也会为了所谓的大局,咬着牙把这门亲事认了!”
“本王不把事情做绝,不把苏予白的名声彻底搞臭,不让这桩婚约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,她能下定决心退婚?”
靖王越说越激动,身子前倾,眼底泛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。
然而,谢疏白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亭内烛火微晃,映得他眼底寒意愈发深沉,
“毁了婚约的方法有很多种。”良久他才开口,声音低哑,却字字清晰地砸在人心上,“可殿下,偏偏选了最伤她的那一种。”
让她在毫不知情中,被三个男人轮流扮作未婚夫蒙骗。
让她成为那个被未婚夫抛弃、还被蒙在鼓里的最大笑柄。
这哪里是保护?分明是另一种更诛心的羞辱。
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,还要她感恩戴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