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你拉我作甚!”
“那孽障……那孽障被妖精迷了心窍!我得去打醒他!”
“这成何体统!光天……哦不,月下孤男寡女,拉拉扯扯,他可是当朝首辅!怎能做出此等孟浪之事!”
“这日后若传了出去,我谢家的脸还要不要了?!”
“我要罚他跪祠堂,家法伺候!!!”
他气急败坏地跺脚,叉着腰在直转悠。
谢夫人却好整以暇地抱着臂,等他发泄完了,才冷不丁地抛出一个问题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我问你,你是要那点破礼教,还是要儿媳妇?”
“我当然是……”谢渊下意识就要说“要礼教”,可话到嘴边却猛地卡住了。
他愣愣地看着自家夫人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儿媳妇?
他的胡子抖了抖,眸子转了转,脑海里飞速闪过方才亭中那张明媚的脸。
半晌,他才迟疑地问:“那姑娘……就是你方才提起的,定安侯府那位……老实木讷的千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