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来那位姑娘也早该及笄。”
“京中闺秀,及笄之后若非家中长辈刻意留人,多半很快便要议定亲事。”
“饶是她如今尚待字闺中,恐怕这半年一年的,也早被别家盯上,重新议定人家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直看向许惊蛰,抛出了最终的问题,“许大人可曾想过,若是一直寻她不着,或是她当真已另聘高门……您还打算另寻佳配吗?”
黎落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,双手死死攥着裙摆系带。
她知道表姐句句都是在替她问的。
她的心高高悬起,一双杏眼一瞬不瞬地望着许惊蛰,既害怕听到那个最不想听的答案,又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。
此话一出,连厅角侍立的婢女都忍不住悄悄竖起了耳朵。
只见许惊蛰缓缓放下茶盏,抬起头来。
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,看向谢清瑶,也像是透过她,看向某个虚无的所在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