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作娇嗔地抱怨了一句,“都怪这天儿,实在是太热了。”
“我便想着左右无事,不如先沐浴一番,也清爽些。”
谢清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抱怨起今年的夏日确实酷热难当。
用罢午膳,谢清瑶便拉着黎落和沈知糯往阴凉处走,提议道:“晌午的日头太毒,我们先回去小憩片刻,等过了未时,再去西市逛逛,陪落落散散心。”
黎落依旧是闷闷的,摇着头低声道:“我不想出门……”
“哎哟,”谢清瑶挽住她的胳膊,循循善诱道,“你不是说想看看西市那家新开的云锦斋吗?里头不光有上好的螺子黛和口脂,听说还新到了一批南海珍珠,成色极好,做出的首饰最是衬你!你不去我可就都包圆了,到时候你可别眼红!”
这话果然管用,黎落眼底那点灰暗瞬间被点亮了几分,虽然还有些迟疑,但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,应下了。
与谢清瑶和黎落分别后,沈知糯扶着自己那快要断掉的腰,慢悠悠地往听竹轩挪。
宋砚舟那厮,真是食髓知味,越来越不知节制。
从前还只是个凭着本能横冲直撞的愣头青,如今竟也学会了些花样,偏偏她还就吃他这套。
唉,男色误人。
沈知糯在心里一边美滋滋地回味,一边又忍不住暗暗叫苦。
刚走到听竹轩的门口,便见两个谢府的小厮抬着一个硕大的木桶,正往里走。
木桶里装满了大块的冰块,丝丝白气氤氲而出,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沁人的凉意。
见她回来,小厮连忙躬身禀报:“沈姑娘,这是二小姐特意吩咐送来的。”
“二小姐说您怕热,特意让我们再送一桶来,给您屋里镇着。”
连翘喜笑颜开,忙上前掀帘:“咱们屋里原本就有一桶了,这又来一大桶,这下可凉快了,小姐回来小憩正正好。”
沈知糯心里一暖,清瑶的心思倒是比谁都细。
她冲着那两个满头大汗的小厮温和一笑,对连翘使了个眼色。
连翘心领神会,立马从袖中摸出两块碎银子,笑嘻嘻地塞到两人手里:“辛苦两位了,这是我们姑娘赏的,拿去喝杯凉茶解解暑。”
小厮们起初连连摆手不敢收,但在连翘的坚持下,最终还是千恩万谢地揣进了怀里,脸上乐开了花。
打发了小厮,沈知糯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道:“我去睡会儿,你也别在这儿守着了,回屋好好歇歇,等未时咱们还得出门呢。”
“好嘞!”连翘脆生生地应下,替她打起帘子,“那小姐您好生歇着,有事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