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“我这一步步走下来,究竟是对,还是错?”
刘姑姑默然上前,布满薄茧的指腹力道适中地按上她僵硬的肩颈。
“老奴不知何为对错。”
“老奴只知,您不仅是睿王妃,还是一位母亲。”
“天底下哪有不为儿女谋划的母亲?”
“世子爷是您的心头肉,您为他铺平前路,思虑周全,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刘姑姑的声音温和而沉稳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况且,世子爷将来是要娶公主的。”
“这府里未来的长子,怎么能从旁人的肚子里爬出来?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祸根。”
刘姑姑的手又往上移了半寸,按在睿王妃最酸胀的穴位上,语气愈发恳切:
“您疼爱沈姑娘多年,甚至不惜亲自出面下药成全她和世子。”
“如今这般为她谋划,也是想将她安稳地留在府中。”
“您早已将她视作一家人。”
“这份心意,总有一日沈姑娘会明白的。”
睿王妃听着这话,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。
皇后今日这番举动,不知是靖王授意还是单纯的感念。
但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,沈知糯都必须牢牢按在睿王府里。
一旦她与予白有染的消息传出去,睿王府这百年清誉便要毁于一旦。
届时别说予白的前程,便是南枝也要受牵连,从此再难觅得一门高门第的好亲事。
她做的这一切,哪怕手段再不堪,从根子上说,都是为了保住这个家。
想到此处,她紧绷的嘴角缓缓松弛下来。
睿王妃抬手,轻轻覆住刘姑姑的手背,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。
“还是你,最懂我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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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竹院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天色彻底黑透才堪堪结束。
沈知糯瘫软在锦被间,浑身酸软,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。
她被喂得太饱了。
从身到心,就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透。
当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,只剩下被灌溉后的酸软与难言的餍足。
反观靖王,却是神清气爽。
看着怀里眼尾泛红,杏眸里水光潋滟,瞪着他却毫无力度的沈知糯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他俯身,在她唇上轻啄一口,随即打横将她抱起。
“做什么……”
沈知糯有气无力地抗议,声音又软又哑。
“乖,带你去洗洗。”
靖王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走向浴房。
屏风后的浴桶里早已备好了温水。
玫瑰花瓣浮在水面,随着涟漪轻轻荡漾,暗香浮动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沉入水中。
温热包裹住疲惫的身躯,沈知糯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