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还是在这里等府里的车吧。”
“名声哪有你重要!”
宋砚舟急了,猛地上前一步,话一出口才惊觉失言。
迎上沈知糯那双瞬间躲闪起来的眸子,他心头一慌。
他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,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
“我、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眼神飘忽,不敢再看她,粗声粗气地补救道:
“看在予白的面子上,我才送你一程。”
“毕竟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,如今又受了伤。”
“我若是把你一人丢在这,他知道了不得跟我拼命?”
他顿了顿,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,声音闷闷的:
“再说,我既帮了你,自然要帮到底。”
两人在凉亭里拉扯了半天。
沈知糯无奈之下,只得咬着下唇,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:
“那……那便劳烦宋将军了。”
“不劳烦!一点都不劳烦!”
宋砚舟乐的找不到北,目光灼灼地看向沈知糯,
他深吸了一口气,刚准备扶着她上马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