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其实她说的很对。
宋砚舟为了她这个朋友的未婚妻,去跟自家大嫂的娘家死磕。
若是传出去,御史台那帮文臣的唾沫星子能把镇北侯府给淹了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正准备把自己的手从宋砚舟的手里抽回来,息事宁人。
可谁知,她才刚动了动手指,那只粗粝的大手便骤然收紧。
力道霸道,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伤口。
“别乱动。”
宋砚舟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他慢条斯理地扯平最后一截白布。
在沈知糯那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上,极其耐心地缠绕了最后一圈。
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做完这一切,宋砚舟才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掌心残留的止血药粉。
他缓缓站起身,将沈知糯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。
当他转过头看向林夭夭时,原本面对沈知糯时的那抹温柔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小爷我行事,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