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,任谁看了都知道是中了不干净的药。
若是叫外人瞧见,她的清誉便彻底毁了。
来时为了掩人耳目,他从松竹院带的都是苏予白的心腹。
清一色的糙汉子。
让他们来抱?
“罢了。”
谢疏白闭了闭眼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又像是自嘲般地叹了口气。
他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弯下腰,妥拾起地上那件宽大的斗篷,动作有些僵硬。
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,再次将沈知糯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罩了进去。
隔着厚实的斗篷,谢疏白长臂一展,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唔……热……”
刚一入怀,被斗篷捂得严严实实的沈知糯便不安分地扭动起来。
她像条滑不溜秋的鱼,在谢疏白怀里拼命地挣扎着,试图把作乱的手臂从斗篷里伸出来。
柔软的身躯不断地摩擦着他的胸膛。
即便隔着数层衣料,那滚烫的温度依旧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。
烫得谢疏白喉结微微一滚,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