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还疼吗?”
沈知糯做贼心虚,吓得立刻缩回了被子里,连脑袋都蒙住了。
低沉冷冽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她在被窝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声音娇娇软软的,带着几分委屈:“疼……”
“疼得厉害。”
她其实是故意装可怜的。
这会儿除了伤口有些拉扯的痛,倒也没那么难以忍受。
但面对男人,尤其是自己的未婚夫,示弱永远是最好的武器。
听到她那声娇娇软软的“疼”,谢疏白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,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。
“太医说了,你这伤口不可崩裂,需得好生静养。”
“若是平日里觉得无聊……”
谢疏白的声音顿了顿:
“可以向谢府下一封帖子,请清瑶……”
“请清瑶姑娘来陪你解解闷。”
清瑶?
沈知糯一愣。
她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,有些诧异地看着谢疏白。
迎着沈知糯那明晃晃写着“诧异”的目光,谢疏白也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言了。
他垂下眼睑,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破天荒地开口解释了一句:
“我与谢大人有些交情,。”
“已经托了他,让他交代清瑶姑娘,若是得空,便来睿王府多走动走动。”
“左右你们都是女子,说起话来也方便。”
沈知糯看着他那微微紧绷的下颌线,眼底荡漾起层层波光。
她微微撑起身子,顾不得肩膀上的伤口。
半个身子探出床沿,期待地看着地铺上的男人。
“世子……”
她拉长了尾音,声音甜得像浸了蜜: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谢疏白身子微微一僵。
他闭上眼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。
佯装没有听到她的话,只留下一个冷漠倔强的侧脸。
“睡吧,夜深了。”
他声音冰冷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可沈知糯分明瞧见,他那掩在发丝下的耳垂,竟在微弱的烛光中,悄悄泛起了一抹极其可疑的微红。
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沈知糯无声地笑了。
看着这朵高岭之花被自己一句话说得耳根泛红,她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因子瞬间炸开,得意得不行。
这老古板平时端得比谁都正,昨天她又是咬又是抓的。
他也只是沉着脸,没真把她怎么样。
看来,她现在的待遇,比想象中要好得多啊。
那她是不是可以……再得寸进尺一点?
“世子,明儿个休沐吧?”
沈知糯歪着脑袋,声音软糯地在寂静的屋里响起。
谢疏白依旧闭着眼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