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说到这儿,她转头看向连翘,语气坚决了几分,“连翘,你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。”
“我记得我私库里还有几盒极品的血燕,还有一株成色极好的天山雪莲,你都找出来,一并添进来。”
“胡闹。”
一道低沉且带着几分清冽的男声,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沈知糯装作受惊的模样,柔柔弱弱地唤了一声:“夫君?”
“你方才说什么?你要动用自己的私库填补这探望的礼品?”宋砚舟的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不悦。
沈知糯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,显得分外委屈:“夫君莫气,妾身也是想着,不能让夫君和母亲的事落了空……”
“那也不能动你的私库!”宋砚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,义正言辞,“堂堂相门,难道连给少夫人回娘家的礼都备不齐,还要少夫人自己掏嫁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