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晦涩:
“妻主……”
“舒服些了?”林芝勾唇微笑。
她能看见,栖梧原本红得不正常的发丝开始褪色,转为柔和的粉白。
脸和身体,虽然还是红,但温度已经有所下降。
栖梧颤抖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S+级的哨兵,抗压能力,也是顶尖。
林芝知道栖梧是受得住的,毫不犹豫地增大了精神力的释放。
突然增强的精神力,让本就已经到达崩溃边缘的栖梧,再次抓紧了林芝的衣角。
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疏导了。
就好像曾经开通的道路,年久失修,此时又变得涩钝,十分难走。
但为了以后,此刻再难过,也得承受下来,这是所有哨兵都要经受的。
芬里尔他们回来后,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况且……
栖梧抿住唇。
这是他苦苦念了数千日夜的救赎。
与十年失去巢穴的煎熬相比,此刻的痛又算得了什么?
栖梧感受着在自己精神图景内肆虐的能量,没有放开林芝半分的意思,只情到深处,流出两行清泪。
-
小白龙收拢龙翼,乖乖地停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。
不管山地越野车,在山间怎么驰骋,上下颠簸,它依旧站得稳稳当当。
偶尔碾过深坑,它难免被巨大的冲力抛起,但只要展开翅膀,又能稳稳地落下。
此时,一双水汪汪的蓝色的眼睛,正紧紧盯着后排。
看着将自己的身体缩进林芝怀里,“柔弱不能自理”的栖梧,莱因至今还沉浸在震惊中,没能回神。
那……
真是栖梧吗?
同为林的哨兵,他自然认识栖梧。
但栖梧加入进来的时间比较晚。
再加上,联邦平定之后,他们便各奔东西。
他在北方哨塔任职,而栖梧在东方和中央之间奔波。
他们很难再见上面。
一年之中,也唯有林芝牵头聚会时,他们才有机会见上一两次。
因此,他与栖梧之间,并不相熟,最多只能称得上点头之交。
正经的交流可能没超过十句话。
在他的印象中,栖梧总是淡淡的。
不苟言笑,来去无声,离群索居,几乎不会出现在人多的场合。
执行任务时也习惯独来独往,轻描淡写间便能清除最棘手的污染区。
莱因自认为,自己已经算是足够耐得住寂寞。
毕竟北方那样的苦寒之地,需要常年与风雪作伴,喜欢热闹的哨兵,大多是待不下去的。
但和栖梧比,还是小巫见大巫。
同为林的哨兵,栖梧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