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孩子一样。
即使代价是让她忘记他。
“如果我妹妹被抓到会怎么样？”
“她身上的神格会被抽取，用于封印那个世界的裂缝。”墟·弥说，“她不会死，但她的余生，会成为一个容器，一个活着的、有意识的、却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容器。”
张拾安闭上了眼睛。
黑暗中，他听到了小开颜的声音。
“哥哥？”
那声音软软的，糯糯的，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他睁开眼，低头看着开颜。
金光落在她的脸上，照亮了那双黑亮亮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，只有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她相信他。
就像过去两年里的每一天一样。
张拾安蹲下身，平视着她。
“阿颜。”
“嗯？”
“哥哥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
“如果......哥哥不在了，你会害怕吗？”
小开颜歪了歪头，想了一下，然后很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哥哥说过，不管在哪里，哥哥都会保护我。”她伸出小手，握住了他的手指，“所以我不怕。”
张拾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低下头，用力地眨了眨眼，把那股酸涩压了回去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向那道裂缝。
“我同意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我要进去。”
奶奶被抓到了那个世界，他要去救奶奶。
他发誓，不会让妹妹永远忘记我。
总有一天，他要把记忆找回来。
她们还会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“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清楚。”
“那个世界的危险，远超你的想象，以你现在的实力，进去就是死。”
“那就让我变强。”张拾安声音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独有的不顾一切的决绝，“你不是想要一枚棋子吗？我来做你最忠实的走狗。”
“这可能需要很多年。”
“多久都行。”
“多久都行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墟·弥没有再说话。
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，包裹住了张拾安的身体。
他感到一阵失重，像是脚下的地面忽然消失了。
“哥哥！”
小开颜伸出手，想要抓住他。
但她的手穿过了金色的光芒，什么也没抓到。
张拾安在光芒中回过头，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他笑了。
“阿颜，别怕。”
“哥哥说过，不管在哪里，哥哥都会保护你。”
“你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