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时只当陆砚深是嫉恶如仇,没有多想。
没想到缘分偏偏这么巧,第二天,她就在一屿遇到了唐太太。
宋青时一到公司,就被周晚叫去了办公室。
旁边坐着一个气质优雅,书卷气很浓的女人,但是脸色不好,带着病气。
周晚介绍,“青时,这是婉茹,唐氏集团的唐夫人。她听说你之前做过独立居家服品牌,今天特意过来,想跟你聊聊合作。”
宋青时心里咯噔一下。
昨晚还在车里跟陆砚深说起的人,今天就坐在自己面前,还是带着项目来的。
她迅速收敛好情绪,礼貌的打招呼,“唐太太好。”
唐太太闻声抬头,冲她笑了笑。
笑容很淡,像初春枝头将融未融的雪,透着股长久压着的疲倦。
“你好,宋小姐。”她声音轻缓,“周总一直夸你,说你年纪轻轻,做设计很有自己的想法。今天唐突过来,希望没有影响你工作。”
“不会。”宋青时走过去,在周晚示意下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“唐太太客气了。”
周晚给两人倒了柠檬水,又对宋青时说,“唐太太想做一批联名家居服,给唐氏年终的员工福利,也想借你的设计经验,看看能不能做成一条独立的产品线。”
宋青时心里大为不解。
唐氏员工福利?
她忍不住又看了唐太太一眼。
形容消瘦,却在硬撑着做事,维护企业人心。
她衣着华贵,腕上戴着一只成色很好的玉镯,却空落落的,孤清的让人心疼。
宋青时昨天听说过,唐太太原名姜婉茹,大户独生女。
这两年父亲病逝,母亲身体也不好。
被唐这个渣男吃了绝户,四处出轨,还气出一身的病。
宋青时在心底里心疼她。
“不知道唐太太对风格有什么想法?”宋青时温声问,把茶往她那边轻轻推了推。
“舒服、体面。”唐太太说,“最好能有点家的感觉。现在市面上的家居服,要么太花哨,要么太随便,我觉得这不是居家该有的状态。”
宋青时认真听着,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,您更倾向于素净一点的色系,还是可以有些小设计感?”
“素净。”唐太太笑了笑,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太热闹的颜色。”
宋青时心口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她想起昨晚陆砚深说的话。
唐太太身体不好,却还是唐家最清醒的人。
而今她坐在这里,安安静静,不诉苦,不张扬,她和唐渣男,跟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鲜花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