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像兔子一样被拎了出去。
宋青时握着游标卡尺,半蹲在后座上,也紧张的不行。
她透过车窗看了一眼,瞬间激动的眼含热泪。
是陆砚深,是穿着睡衣的陆砚深!
虽然穿着可爱的狗狗睡衣,但丝毫不影响,他把司机按在地上,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宋青时赶紧爬下车。
司机的脸正被摁在地上,右手被陆砚深反剪,往上一提一拧。
咔嚓一声,估计是骨折了。
司机的惨叫还没出口,陆砚深膝盖往上一顶,撞在他的腰眼上,司机整个人一激灵,疼晕过去了。
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残忍。
宋青时都看呆了。
对付罪大恶极的人,也不过如此。
甚至可以说,杀鸡焉用牛刀。
周围全是围观的群众。
有不明是非的人开始对陆砚深指指点点。
宋青时觉得不能让英雄吃亏。
她直接瘫坐在地上,眼泪说来就来,边哭边喊。
“我一个女孩子,叫个网约车,怎么就遇到变态了!”
宋青时一把鼻涕一把泪,指着地上被卸了胳膊疼晕过去的司机,
“他车里有迷药!他想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去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又尖又亮,路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她吸引。
有人凑近闻了闻,立刻掩着鼻子后退。
“车里的味儿真不对!”
所有人都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