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。
一个耳朵红,还在强行面无表情。
一个盯着碗,笑得像个女二傻子。
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就不该来。
“行了,别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,说正事。”
宋祈年把话题又拽了回来,“上次陆伯伯让我监视着程家的账目,看看钱的动向,但最近一段时间,一点大额资金流动都没有,所以程家虽然被咱们搞垮了,但他们丝毫都不着急。”
听完他的话,陆砚深低头,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他看向宋青时,“那天你说程魏在离婚对吗?消息可靠吗?”
宋青时赶紧点头,“没错的,那天我和嫂子遇到若兰姐,她亲口说的,韩老爷子已经发话了。”
“韩暮章舍得女儿离婚?”宋祈年不解的开口,“程魏这个女婿,比他亲儿子都亲。”
“也许,他们不是在离婚,而是丢车保帅。”陆砚深若有所思的开口。
“丢车保帅,谁是车谁是帅?”宋祈年不解。
陆砚深拿起桌上的三个人喝过的茶杯。
把所有的水都倒进了一个杯子里。
又把这个杯子放到了桌下。
“如果杯中的水代表财,你觉得现在桌上,还有水流动吗?”他问宋祈年。
“你的意思是,钱被藏起来?藏到了看不到的地方?”
陆砚深点头,“韩琼和程魏离婚,不是为了切割,而是要保全财产,程家会被司法查账,这些钱,必须转移到和他们无关的地方。”
“钱在韩暮章那?”宋祈年眼神闪动的看着陆砚深。
陆砚深没否认。
“上次宴会上,韩家父女对宋青时的意见很大,对她下手也不无可能。”
宋祈年气的狠狠捶了一下桌子。
“这个老匹夫,我妈妈生前还要叫他一声老师,现在为了钱,算计我妹妹。”
“我饶不了他!”
陆砚深把他的茶杯又斟满,“韩暮章在京市的威望很深,对他,不能像对程家兄弟一样。”
宋祈年,“那还能怎么办?”
陆砚深看着茶盏,若有所思。
“韩暮章为了钱财铤而走险,把家族都搭进去,他的儿子未必愿意,这就是突破口。”
宋青时听明白了,“你的意思是找韩慕川和他父亲?”
陆砚深点头,“上次韩慕川儿子满月宴,韩长庚作为爷爷没来,后来他孙子还发了烧,他对韩老爷子和韩琼,不会没有恨意。”
宋祈年也点头,“你这么说是在理,但人家毕竟是亲父子,还能比不过咱们这些外人?”
陆砚深看向宋青时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