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开始。”陆砚深言简意赅。
“为什么我不知道?”
“时机不成熟前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陆砚深认真解释,“他们动我太太,我没理由放过。”
商行舟在一旁接话,“其实我也在搜集,只不过每天你这么详细罢了。这点我不得不佩服,老陆的缜密。”
“程家在明,我们在暗,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但其实漏洞百出。我只不过是把那些漏掉的碎片,一片一片捡起来而已。”陆砚深平静的解释。
宋青时看着陆砚深,心里莫名的感动。
这个男人总是这样,不声不响,把所有的事都做了,所有的风雨都挡在身后。
一旁一直沉默的许黎曼看向宋祈年,“如果程家完全认罪,后面你们打算怎么办。”
程家毕竟在京市盘踞多年,树大根深,想全部拔除,没那么容易,残留的余恨,怎么消除。
“程家认罪,只是一个开始。”陆砚深缓缓开口,“一棵树没有了根,就没法维持枝繁叶茂。”
宋青时眉梢微动,“你想怎么做?”
陆砚深抬眼,目光沉静如水,但宋青时却看到了一丝凛冽的寒光。
“程家最大的依仗,就是他们手里的钱和权,等这些都被釜底抽薪,就会树倒猢狲散。”
“到时候,只要给予一定的利益,自然会有人投诚。”
商行舟微微蹙眉,“你还想让他们内讧?”
“不需要,只需要让他们知道替别人扛罪,毫无意义。”
陆砚深从西装内袋里取出手机,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,递给了他。
商行舟接过看了眼,瞳孔骤缩。
都是程家核心成员的详细资料。
不光是姓名、职位、社会关系,还有每个人的软肋。
比程家自己内部的档案还要齐全。
宋祈年也看了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砚深,“你什么时候查的?”
“不是我查的,是有人递过来的。”
商行舟的目光锐利起来,“这种人敢信?”
“不能全信。”陆砚深直截了当,“但也不能完全不信,可以结合我们自己的证据链,一起核实。”
“也对,就凭我们三个,没有查不明白的事。”宋祈年赞同。
商行舟没再多说,叹了口气,“真好,以后终于能见到阳光了。”
他侧头看向许佑冉,“小冉,等这里忙完,我们去环游世界吧。”
许佑冉正听的入迷,震惊的侧头看他,“这么严肃的时候,你说这个干什么?”
“这难道不严肃吗?”商行舟反驳,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