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也有点慌,我一个骗子,连感冒都不会治,哪能救得了快不行的人?可看着张宏快要跪下来的样子,我实在说不出我不行的话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你先带我进去看看你儿子的房间,说不定能找到点原因。”

张宏赶紧点头,领着我往别墅里走。别墅装修得特别豪华,可一进门我就觉得不舒服,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腥气,不是血腥味,更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,客厅里摆着好几个半人高的花瓶,里面插着的花都枯了,叶子黄得发黑。

“我儿子房间在二楼,”张宏一边走一边说,“他平时身体特别好,连感冒都很少得,就上周我们家新搬回来个古董摆件,摆在他房间里,从那之后他就开始不对劲,先是每天晚上做噩梦,后来就开始发烧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,今天就突然成这样了。”

我跟着他上了二楼,推开少年房间的门,那股腥气一下子就浓了好几倍,呛得我直咳嗽。房间很大,靠窗的位置摆着个博古架,架子上放着个半米高的青铜鼎,鼎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,看起来古旧得很,鼎口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,旁人看不见,可我一进门就盯着那鼎挪不开眼,心里突突直跳。

不对啊,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什么黑气,怎么今天突然能看见这个?我揉了揉眼睛,再看过去,那鼎上的黑气还在,顺着鼎口飘出来,绕在整个房间里,最后都往少年平时睡的床上飘。

“那个鼎就是你说的新搬回来的古董?”我指着博古架问。

张宏赶紧点头:“是,上周我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,说是西周时期的东西,我看着喜欢,就摆在我儿子房间里了,陈大师,是不是这个东西有问题?”

我没说话,走到博古架旁边,伸手刚要碰那个青铜鼎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声音,冷得像冰:“别碰,这是陪葬的东西,吸了三个人的阳气,再碰你也要倒霉。”

我吓得手一缩,猛地回头看,房间里除了我和张宏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那声音是谁的?

08

张宏见我脸色不对,赶紧问:“陈大师,怎么了?是不是这东西真的邪性?”

我定了定神,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,刚才那个声音绝对不是我幻听,而且那话听起来好像真的懂行。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围着青铜鼎走了两圈,刚才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,这次更清晰了:“鼎底刻着殉葬者的生辰八字,用朱砂混着黑狗血填的,摆在家里就是个吸阳的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