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童们嬉笑打闹,热闹温馨。见苏青禾前来,她眼中浮出几分诧异。
“苏姐姐,你身子刚好,怎么过来了?”
小小班的孩子年纪极小,尚且口齿不清,无法开口言语,可一声声稚嫩欢喜的心声,却不断涌入苏青禾耳中。
‘是苏老师!苏老师来啦!’
‘好想和苏老师一起玩!’
‘要苏老师陪我们跳跳!’
听着孩子们纯粹又可爱的心声,苏青禾心头一软,笑着朝他们轻轻摆手:“苏老师生病了,还没完全好,今日不能陪小朋友们玩耍啦。”
孩童们闻言,小脸上纷纷染上几分失落,不过片刻便被授课导师手中的新奇玩具吸引注意力,重新恢复了嬉闹。
苏青禾将红袖拉到室外僻静处,直指园外的方向,轻声询问:“门口围了那么多百姓和患儿,是怎么回事?”
红袖面露为难之色,轻轻叹气解释:“这些百姓都是听闻姐姐医术高明,带着生病的孩子前来求医的,他们大多是寻常平民,不知晓左相府的方位,走投无路之下,便只能寻到托儿园这里来等候。”
如今虽已入秋,可正午的日头依旧毒辣灼人。
大人尚且耐不住烈日暴晒,何况是一众抱病体弱的孩童,长久在外等候,只会加重病情。
苏青禾眉心微蹙,出声问道:“你没有告知他们,我近日身子不适,暂时不接诊吗?”
“我都说过了。”红袖无奈摇头:“可他们都不肯走,一个个守在门口不肯离去,都说愿意一直等着,只求姐姐身子痊愈后,能救救他们的孩子。”
苏青禾心中了然,若非当地寻常药石无医,大夫束手无策,这些百姓绝不会这般不顾一切,带着孩子苦苦守候。
她当即叫来园内巡逻的侍卫长,沉声吩咐:“你去门外告知所有百姓,我明日准时在此为孩子们义诊,让大家先带着孩子回家休养,不要在烈日下久等,加重病情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侍卫长躬身领命,即刻快步走向门外。
交代完事情,苏青禾想起阮伶云,随口问道:“我姐跑哪去了?最近好像都很少见到她?”
红袖闻言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,神秘一笑:“这你可绝对猜不到!阮姐姐这几日,天天出去凑热闹吃瓜看热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