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将系统带到一旁,面带谦意对陈老爷子说道:“家弟小统认生,让陈老爷见笑了。”
系统的窘迫样子大厅两位大人,并没有觉得有什么。
只当是孩子不懂事,阮宏伟不认识系统,却也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询问。
陈老爷子心里惦记小儿子,并没有计较这些规律,摆摆手说出上门目的。
“听说苏姑娘精通医术,尤其擅长诊治幼儿疑难杂症,造诣颇深。”
苏青禾唇角噙着浅淡笑意,姿态谦逊,从容回道:“陈老爷子过誉了,我不过是略通医术皮毛,算不上什么精通。”
她没忍住在心里嘀咕:求医直说问题不就好了,扯这么多话干什么。
系统坐在她身旁,听到她的心声,应道:“这么大帽子给你戴,摆明是想让你诊金少收点!”
苏青禾心中一动,她倒是往这层想,陈家她也听说过,京都大半茶楼酒楼皆是陈家产业,家底丰厚。
陈老爷子又客套夸赞了苏青禾几句,才说到孩子的症状。
“小儿自出生不久,便通体发黄,起初我们都以为是寻常胎黄症,京都诸多名医,就连宫中太医诊治后,都一致判定是胎黄,开了汤药、配了药浴,本以为调理几日便能痊愈。可如今孩子眼看就要满月,身上的黄疸非但半点未退,身子反倒愈发孱弱,整日恹恹无力、精神萎靡,也不愿意吃乳。”
谈及幼子的怪病,陈老爷子眼底满是焦灼,急切地问道:“苏姑娘,你可有医治的法子?”
不等苏青禾开口应答,陈老爷子又连忙补了一句:“寻常胎黄病症,太医出诊仅收五两银子,左相大人素来清正廉洁、两袖清风,苏姑娘身为左相府的亲眷,想来诊金也不会比太医更高。在下愿出十两银子,还请苏姑娘出手,为我儿医治。”
系统听得暗自咋舌,连忙在心底跟苏青禾吐槽:“这老头也太抠门了!宫里太医出诊根本不可能只收五两,他倒好,堂堂富商,出手就给十两,简直是看不起你!”
苏青禾深以为意点头:“越有钱的人越抠门,这话从古至今都没有变。”
越有钱的人,越难从他手中赚到钱。
在心里应完系统的话,便对陈老爷子笑道:“陈老爷子能找到我,想必也是听说了我的本事,认可我的,那么在诊金这块,也跟别人一样,若是医治不好,我分文不收,若是病痊愈,一千两银子一分不少。”
管他真抠门,还是轻视她,不想多给她钱。
苏青禾可不打算迁就别人,而委屈自己。
别人治不好的疑难杂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