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范哲林摇头:“一点都不痛!”
行医多年,他从未见过这般情形。
即便是当世最好的麻药,也难以做到让伤者全无半点痛楚。
他心存疑惑,轻轻捏了捏范哲林受伤的腿,再次确认:“这里疼吗?”
范哲林用力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一点都不痛!”
行医多年,他从未见过这般情形。
即便是当世最好的麻药,也难以做到让伤者全无半点痛楚。
他心存疑惑,轻轻捏了捏范哲林受伤的腿,再次确认:“这里疼吗?”
范哲林用力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一点都不痛!”
张大夫满是惊喜,要是这药能用在军队中,
苏青禾扫张大夫一眼,大概猜到他的想法,淡淡道:“这止痛药是我师门祖传,至此一颗,吃完就没了!”
张大夫闻言满脸惋惜,连连叹息:“实在可惜!苏姑娘若是早些拿出来,容我研究一番,说不定便能批量制作,若是军中能有这等奇效止痛药,必定是万千将士的福音,足以改变沙场伤情!”
苏青禾一愣,本来以为张大夫是想牟利的,没想到他想的是给军队用,果然是她心眼小了。
“老张,你给孩子弄点药草,敷在他腿上,我在给他用东西固定。”
她压下心底的讶异,转而吩咐道:“老张,你寻些对症的药草,先为他外敷止血消炎。剩下的,我来帮他固定伤腿。”
张大夫闻言满脸疑惑,不解问道:“你的药方和手段远胜于我,药效更是绝佳,为何反倒要用我的药草?”
她没有过多解释,说过错多,苏青禾没打算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。
好在张大夫也不是多事之人,两人像是配合多次的合作伙伴。
张大夫检查范哲林的伤势,查看伤到的骨头情况,开了药方让人捉药。
苏青禾便在药草中加入几滴灵泉水,有灵泉水在,药效的作用大大提升。
最后,苏青禾用石膏给范哲林固定双腿。
折腾了这么久,止痛药早就过了药效。
范哲林一直隐忍着同意,痛得眼泪都出来了,也没有哭出声。
或许是有了悦悦之后,苏青禾见不得孩子这般模样。
止疼药是不能一直吃的,她从怀中掏出一个棒棒糖。
“来,吃点糖果就不痛了!”苏青禾将外包装纸撕开,放在孩子的嘴边。
范哲林下意识张口含住糖果,甜腻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。
他惊喜看向苏青禾:“姐姐,是甜的!”
“当然!”苏青禾轻拍了下他的发顶:“虽然不能给你止痛,吃点甜的是不是好点?”
“嗯嗯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