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,他抬眸轻笑道:“今日腿没那么疼了,就是抬脚的时候,使不上劲,就像是腿不停使唤一般。”
苏青禾跟着轻笑:“疼就歇歇,不着急慢慢来。”
阮正霆眼神坚定,早已褪去昔日颓丧死气:“我不怕疼,只要能重新站起来,不管多艰难,多痛苦,我都能忍受。”
只要能重新站起来,就算再痛,他都能忍受,与曾经断骨之痛相比,现在这点痛,对他来说不值一提。
阮正霆说完,再度扶稳栏杆,一步步缓慢挪动脚步,反复练习行走。
阿二不知何时走到了苏青禾身边,视线同样落在阮正霆身上。
“大公子是想快点站起来,谢小姐下个月要出嫁,如果他能早点站起来,或许便能阻止谢小姐嫁入司徒府,做司徒剑的续弦。”
苏青禾一愣,没想到阮正霆是个恋爱脑啊!
司徒剑不就是司徒南的弟弟吗?
听说他是个纨绔子弟,三十多岁的人了,终日无所事事,天天逛花楼。
他娶过三任妻子,皆是一年内莫名暴毙,对外皆以病故搪塞,可私下流言四起,传言三位夫人皆是遭他苛待殴打致死。
苏青禾不知道谢小姐是谁,不过能让阮正霆惦记的,肯定是个不错的人,若是嫁给司徒剑,这已经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简单,这就是在送命。
时光倏忽,半月转瞬即逝。
陈家小公子的黄疸彻底痊愈,原本孱弱的脾胃,也被苏青禾以灵泉水细细调理,日渐强健。
柳姨娘也早就出月子,原本就早就能将孩子接回家去,但是这小家伙不愿意走了。
这天,柳姨娘身边带着一个丫鬟,再次登门来接孩子。
“苏大夫,这些日子多有打扰,小春呈上来!”
被唤作小春的婢女,就是上次在陈家给苏青禾带路的人。
小春抱着一只木匣子放在苏青禾面前的桌子上,将它打开,里面金晃晃的元宝,差点亮瞎苏青禾的眼睛。
一旁的系统满心好奇,伸手拿起一锭金子,张口便咬了上去。
“唉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莽撞,这金子是能随便吃的吗?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!”
小春伸手将金子从系统手中夺回来,看到金子上面有口水,嫌弃的用帕子擦干净。
柳姨娘见此,皱眉不悦道:“小春,不许无礼,这钱已经给苏大夫,如何处理是她的事。”
小春不以为意,甚至还朝着柳姨娘翻白眼,小声嘀咕:“钱还不是老爷给的,装什么大方!”
苏青禾将一切看在眼里,想来这小春肯定是陈家哪房少爷的人,要不然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