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海怀中喜极而泣。
慕容海目光复杂看着苏青禾,心中无比庆幸,幸好他将人请回来了,要不然真是不敢想,孩子要是没了,安安会怎么样。
可苏青禾话音刚落,一旁静默伫立的宋医正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满眼惊疑。
他快步上前,不由分说伸手先探了探孩子的眼瞳,又细细按压腕脉,反复查验数次,神色愈发震惊。
半晌后,他惊讶抬眼看向苏青禾:“小姑娘,可否告知,你是如何救治孩子的?”
此前孩子高热不退、气息奄奄,他连日施针,汤药下肚效果甚微。
两个时辰之前,这孩子尚且脉搏微弱、气若游丝,分明已是濒死之态。
没想到经过眼前这位小姑娘两个时辰医治,孩子脉搏平稳有力,高热尽退,简直是奇迹。
宋医正伸手想要解开慕容玄策小衣袍,打算检查一下他的肚脐伤口的地上。
苏青禾连忙避开他的手,警告道:“宋大夫,孩子的伤口我刚处理好,孩子脆弱娇嫩,经不起触碰,你此刻贸然查看,极易造成二次损伤,一旦再度出血感染,便难救治了。”
宋医正被一个晚辈当众阻拦,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老夫行医数十年,不过是查看伤口,岂能伤得了一个孩童!”
苏青禾寸步不让,她可不在乎宋医正的想法。
自己刚将孩子肚脐脓液部位清理好,伤口缠好纱布,要是这老头又胡乱动纱布,会给孩子造成二次伤害。
慕容海见此,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宋大夫,虽然策儿不是由您医治好,但是诊金这方面,我慕容府也不会亏了你,来人,送宋大夫出府。”
宋医正微微一怔,随即面色铁青:“不过是旁门左道的巧合罢了!治病救人却遮遮掩掩,不许旁人观看,谁晓得你用的是什么歪门邪术!”
他的目光落在慕容玄策额上,那里绑着白色的布条,上面的东西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,眼里满是不屑。
这番刻薄言论,不仅得罪了苏青禾,就连素来温和的安安也心生不悦
安安从慕容海怀中站出来,语气清冷:“宋大夫,医者当看结果,不问门道,无论苏姑娘用的何种法子,终究是救了策儿一命,一条鲜活人命,纵使是旁人眼中的‘邪术’,我慕容家也唯有感激,绝不非议。”
“好好好!当真是伶牙俐齿,不识好歹!”宋医正被怼得颜面尽失,怒极反笑:“老夫好心提点,你们却这般执迷不悟。往后你们便是求医无门,也休再来寻老夫!”
说罢,他狠狠一甩衣袖,愤然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