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若是你不愿意和离,你也可以休妻,就当我善妒便是!”
原本在一旁低头沉思的慕容海闻言,豁然抬头,不可置信看向安安。
“安安?”
安安闻言,扭开脑袋,不去看他。
孩子是她的命,不管是谁敢伤害他,她就跟那人拼命。
地上的奶娘眼珠飞速转动,连忙朝着慕容海的方向膝行几步,摆出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。
“大人!奴婢是被冤枉的!是老夫人暗中给奴婢灌了断奶的汤药,此事与奴婢毫无干系啊!求大人开恩饶恕,奴婢往后必定尽心竭力,好好照看小少爷!”
她俯首叩拜,低垂的眼眸深处,飞快掠过一抹阴毒怨恨。
奶水突然断了,这也不关她的事,老夫人想要给夫人教训,谁知道会引起孩子肚脐出血。
说到底,终究是那孩子命薄,也是夫人福气不够,凭什么要她来承担罪责?
慕容海骤然低头,目光森冷,开口质问道:“你确定是老夫人故意的,而不是无意给你喝下那断奶汤药?”
他心底仍存一丝侥幸,不愿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如此狠心。
纵然母亲素来不喜安安,可策儿是他的亲生骨肉,是慕容家的嫡孙,母亲怎会如此罔顾孩子的性命,暗中下毒手。
奶娘被他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,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奴婢确定,老夫人说汤药可是宫里的太医所开,效果甚好!”
安安心中冷笑,效果可不是极好。
昨日来左相府之前,还没有发现这件事,一夜之间奶娘就突然断奶了,如不是苏姑娘的人,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事。
她当初成婚待产,本也依照大户人家规矩,预备了两位奶娘。
可慕容老夫人却以慕容海初入朝堂,处处需要打点花销。
府中需节俭度日为由,百般劝说,硬生生裁掉一人,只留了如今这一位,且执意要由她亲自挑选敲定。
安安不想慕容海为难,觉得只是奶娘,找谁都一样,便没有拒绝,谁知道会突然出这种事情。
慕容海面色铁青,满心愧疚与自责,定定看着安安:“安安,是我疏忽,是我无能,让你和策儿受了这般委屈。你放心,我即刻回府,将母亲送往庄子静养。待你和策儿回府,定然再也见不到她,也不会再有人暗中作祟。”
说罢,他厉声吩咐门外侍卫:“来人!将这奶娘拿下,随我即刻回府!”
奶娘见此,心里有些慌了,连忙看向安安:“夫人!夫人饶命!不要赶奴婢走!奴婢知错了,往后一定尽心伺候小少爷,绝不敢再有半